dra看着那双温暖的祖母绿色眼睛,犹豫地点了点头。

他并不是不能再承受更多惩罚了——就算昨天的伤都被治好了,这个惩罚对他来说也很困难,而且如此频繁的严厉惩罚绝对会对他的心理造成影响。但是potter如此宠爱他,和昨天的冷漠相比简直好得不真实。说实话,他现在的心态和一开始刚刚来找potter(那时候还不知道是potter)的时候相比,已经经历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那时候他还认为这一切都只是单纯的疼痛和惩戒,而现在他期待和渴望着potter对他做的任何事情。会很痛,他清楚,但也会很有趣,哪怕有时他得耐心等待。

“我的原则是,你那张嘴犯下的所有错,都要用这张小嘴来偿还。”potter说着,他的指尖抚摸着dra的屁眼,拉扯着它。那个小口因为前一晚的虐待还有些肿,对任何触碰都十分敏感,dra的睫毛颤抖着,而potter揉了揉他的头发,“今天我们就从这开始——三十下,你能为我掰开你的屁股吗,宠物?”

dra点头,上半身趴在床上,等potter再一次亲吻了他的头发并施完治愈咒后,他向后伸手服从了potter的命令。

他这样很美,绝对的顺从和自愿,他玫瑰色的屁眼在那两瓣洁白、浑圆的臀肉间略微绽开。

最开始的几下,dra努力让自己做一个乖乖接受惩罚的好宠物,但那只木勺带来的痛感极强,而且不只是疼,还有一种甜美又酸胀的快感,在他的小洞深处震颤着,沿着尾椎骨扩散到全身。加上potter对他如此宠溺,他会在每一下之后亲吻和安抚dra,dra能感受到potter的温柔正在侵蚀他仅剩的坚持。

又一下,dra哭叫出声,potter停下来抚摸他的头发,亲吻他的耳朵,然后问道:“你想休息一下吗?宠物?想让我亲得你更爽吗?”

dra无法回答,只能用湿润的双眼向后看去。

不需要更多言语,potter在dra眼皮上落下了一个轻吻,然后把他放到了床上。dra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忍不住啜泣了些许,试图眨去眼角的泪水。

然后potter的舌头点着他的尾椎骨,沿着一条直线舔到了他饱受折磨的屁眼,开始在那圈玫瑰色肿起的皱褶上又舔又吸。这绝对是potter做过让dra无法抗拒的事情的榜单排行第一。potter之前从来没有以他的do的身份舔过他,而他现在舔的方式和他在调教之外那种肮脏的方式不同;他和作为do做其他事情的时候一样有条不紊,不是dra喜欢的那种激烈,而是冷淡的挑逗,让他抽噎和呜咽,求饶着想要更多,想要他没办法从中获得的高潮,或者让他停下这种甜蜜的折磨。

但他一直没有松手。

当dra瘫软在床上哭成了个泪人,potter又一次问:“想休息一下吗,dra?准备好继续接受惩罚了吗?”

dra在床单上蹭掉了自己的眼泪,颤抖着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点了点头:“可以,先生。我……我觉得我现在可以了。”

potter一向都是这样;potter喜欢让dra在两种折磨中进行选择,每当dra被疼痛淹没的时候,potter就会温柔又令人难以满足地舔他的穴,而那个被舌头彻底操开的敏感屁眼又会在木勺击打下格外地疼。

第二十下的时候,dra听到了他自己的抽泣声以外的声音,门铃响了。

potter吻了他,走过去,从猫眼里向外看。他打开了门,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dra,语气里透出些许意外:“ruby?你怎么来了?”

“你知道的,只是来确认你家的漂亮男孩没事。你最近看上去不太对。”ruby带着一个小小的微笑说,“你的sub很可爱,但也很难搞。我有些事想和他聊聊。”

“感谢你的关心。我……”potter沉思了半晌,然后问,“你对ruby夫人说的话有什么想法,宠物?”

dra还挺喜欢她的,所以在短暂的犹豫过后,他同意了:“我愿意和ruby夫人谈谈,先生。”

potter晃了晃手指,然后银色的幕布垂下来遮住了dra的身体。但ruby是个很有经验的do,她一眼就能看出dra刚被惩罚过没多久,正在因为疼痛和兴奋而坐立不安,但他的屁股仍然洁白无瑕,这就说明……她忍俊不禁。dra的双颊滚烫。

她施了个保密咒和屏蔽咒——虽然dra怀疑那个屏障甚至抵挡不住potter的荧光闪烁,但他欣赏她的态度——然后问:“你怎么样?”

dra看向potter;他靠在门上,双臂有点保护性质地叠在身前。

“我很好,夫人,我觉得……”dra深吸了一口气,“我没事。”

ruby看不到dra的表情,但是她尽可能仔细地关注着dra声音里的细节;当她确信后,她叹了口气说:“erald有他自己的难处。他从来不和我们说太多,但你知道他的童年很痛苦,青少年时期也过得不太轻松。他很难为一段感情认真付出,我肯定会和他聊这件事。我只是想让你给他一些耐心,因为他一直在很有耐心地处理你身上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