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检查完后杨婵身子一晃,大声叫道:“不可能,你是令天仙妖魔谈之色变的天神伏魔,也是只用了三百多年便能与我二哥一战的人,你……你的法力呢?”

“我……”

牧长生张开欲言,最后却欲言又止,只是重复道:“我说过了,我只是个普通的凡人,姑娘,告辞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说不出的沧桑,说完之后他搀扶着玉面公主一步步出了大门。

“那他……还会回来吗?”

看着牧长生的背影,杨婵大喊道。

听到这话,牧长生前行的脚步一顿,玉面公主分明看到他的嘴唇开始轻轻的颤抖,可是最后他什么也没说。

因为他自己也没有答案。

他毅然再次迈步向山下走去,杨婵只有静静的目送他的背影他离开。

直到牧长生消失不见,杨婵怔怔的回到大殿中,而后开始失神般默默注视着立在大殿一侧的那杆霸道无双,锋锐无匹,寒光逼人的神戟。

黑獒似有不忍,犹豫着低声道:“那个人……是他。”

“我知道。”

她目光没有从神戟上移开。

黑獒诧异道:“你知道……”

“我不仅知道那个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