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俗套剧情 卡列夫司机 1828 字 6个月前

“看什么。”他咕哝着别开头躲避周叙白的探究。

绝大多数时候,瞿朗是坦诚且坦率的。

可一旦涉及他真正在乎的人或事,他便会用轻松与随意来消解那份难以承担的重量。

就像九年前他会用嘲笑与调侃逃避周叙白的道谢,又在最后若无其事地与周叙白分道扬镳。

他惯于用轻忽来麻痹或者欺骗自己。

周叙白从瞿朗掩饰性的躲避中领会了什么,很浅地笑了一下,重新吻住他,手撩起睡衣下摆,毫无阻隔地向上抚摸。

很快,衣物散落到地上。

瞿朗在情事上一向放得开,可是精神和身体的双重失守让此刻的他格外经不起撩拨。

周叙白的手从上往下滑,他的身体便跟着逐寸发热,呼吸颤抖灼烫,腰窝软得要命,被撑开时,尾椎过电似的阵阵发麻,几乎要让他恼羞成怒。

书房的桌子不比钢琴舒服多少,周叙白在慢却重的动作中揉捏着瞿朗劲瘦的侧腰,搭在他腰后的手指次第抬起又落下,像是在弹奏什么乐曲。

这样的联想让瞿朗不自觉地收紧身体,周叙白的气息变重,手从瞿朗的肋下穿过反扳住他的肩膀。突然的深入让瞿朗被迫打开自己的身体,随着自下而上的力道不住低喘,汗湿的眉睫反复蹭过周叙白的颈窝。

他简直像被点燃了,薄薄的红覆上身体,随着热气蒸发进空气里,将充斥着压抑喘声的整间书房蒙上了暧昧的色调。

周叙白亲亲暴露在自己面前红透的耳朵,低声哄道:“瞿朗,看我。”

看是不可能看的。

瞿朗觉得自己今天敏感过了头,好像快被融化掉了。

佩剑不知什么时候从他手中脱落,被周叙白取走放回剑袋里。

他以剑袋上的拉链为视线落点,告诫自己别太失态,下巴忽然被卡住扳回去,湿润氤氲的目光正撞上周叙白那双清透的眼睛。

周叙白的呼吸紧了一下,勾着瞿朗腿弯的手往腿根移去,将他的腿压得更紧,一记深入逼得瞿朗哼出声,听着他错乱的喘息,用拇指摩挲过他的下颏,说道:“瞿朗,我们很合适。”

瞿朗从没掩饰过他们之间的差异,他们的第一次阳台夜谈,便是以不欢而散收场。

但从瞿朗一次次逗弄他时,从他捱不过渴望让瞿朗进入自己轻亵的梦境起,他们就已经互相默认。

最脆弱的地方被贯穿,最受不住摩擦的某处被狠狠碾过,瞿朗必须死死扣住周叙白的肩膀,才不至于完全软倒在桌子上。

他听清了周叙白说的话,但完全理解周叙白的意思是在两三分钟后——周叙白在回答他那天在俱乐部的办公室里问过的问题。

“一直都是。”周叙白说。

“瞿朗,我们好好在一起,可以吗?”

瞿朗惊觉自己被拿捏了。

眼前的人真的是几年前经常被他堵到说不出话只能红着脸上手的周叙白吗?

周叙白还停在最深处没动,瞿朗终于得空缓了缓,眨眼时汗水混着眼泪从泛红的眼角滑下去,眼睫飞快颤了数下,他伸出有些打晃的手捏住周叙白的脸,哑着声音问:“周叙白,你……呼,你以前,该不会都是在吊着我吧?”

他实在没力气,说是捏但其实和碰的力道差不多,周叙白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和因为受不住而微蹙的眉头,偏头躲开他的手,抱紧他的腰将他拉回桌沿边,低头舔开他的唇缝,抽空回答的语气非常正经,“没有。”

没有吗?

瞿朗怀疑周叙白在骗他。

周叙白重新动起来,双手从瞿朗的腿弯伸过箍住他的背,瞿朗无处可躲,只能令几欲将他灌满的酥痒蔓至每一处神经末梢。

“你、”瞿朗被弄得上气不接下气,“你这些年在国外到底都进修了什么?!”

“……”浅浅的红色在周叙白的耳尖堆积,他垂下眼帘,看起来文静又内秀,可是折磨着瞿朗的力道完全不是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