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渡桥紧闭着眼挤出点哭腔:“只要不牵连乔家,仙长,求求你了,想把我怎样都行!”

美人的眼尾泛着红意,着实是一副惹人怜爱的江南美人图。

连说话也不像,她才不会向人求饶。

徐青翰只觉得索然无味,懒懒地靠回了椅背上,把注意力从她身上转移到了一旁的打更人。他看着打更人,话却是向孙文问的:“除了死相,他还知道什么。”

孙文应道:“还说京兆尹念叨着长生二字。”

徐青翰不耐烦地打断他:“这我知道。”

被话一堵,孙文张了张嘴,当即成了个哑巴。

平常再如何插科打诨不正经,徐青翰也是个实打实的元婴中期,呼口气都能把在场的一堆花生豆似的筑基扬了。孙文只觉得空气刹那间凝固了下来,连呼吸都困难。

倒霉催的打更人更是翻了白眼,往旁边噗通一声栽倒下去。

易渡桥的修为稳稳压了徐青翰一头,自然没觉出来不妥。幸好她这会跪着,别人也看不出什么来。

站起身,徐青翰一甩袖子,绣着的金线差点没晃了弟子们的眼。

花团锦簇的徐长老下令道:“随我去府里瞧瞧。”

孙文把“那地方我没查出来东西”咽回了肚子里,决定不去讨师叔的骂,伸手把半死不活的打更人捞了起来,吩咐人把他送回家里好生看管,又转而想捞跪在地上的易渡桥。

易渡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和孙文大眼瞪小眼。

孙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