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西斯丁甩尾杀死的雌虫在军雌中算是非常的厉害的,但是那样厉害的雌虫在对上西斯丁时一点机会都没有,就更不用说其他平平无奇的雌虫了。

明面上反对的声音是没有了,但是不满意西斯丁的虫一直都有,他们还是认为一只对雄虫都不尊敬的雌虫,是没有资格坐在那么高的位置上,成为联盟管理的高层。

也有虫猜测想西斯丁这种看似毫无情感的,其实是对雄虫抱有最疯狂爱意的那种雌虫。

将自己的情感压抑的越深,自己都没有察觉,当这种情感爆发出来的时候,就会越癫狂。

西斯丁缓缓垂下灰色的眼眸,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雌虫,不含任何情感的晃动了一下银色的尾巴。

他对自己同类的死亡丝毫不感兴趣,但是这里空气中似乎曾经存在着些什么,但是被有心的虫想办法给掩饰掉了。

不过,一只军雌没有死在战场上,而是死在了自己的手里,根本就不配算是军雌。

下士雌虫刚想要上前检查地上的雌虫尸体,就见西斯丁的尾巴轻轻摇曳了一下,地上雌虫的头颅就爆开了。

西斯丁离得最近,但是他身上么有被溅上的液体,倒是离得稍远的下士雌虫身上溅上了脑浆。

下士雌虫看见眼前的一幕,身子略将僵硬了一下,不过他不是在诧异于雌虫尸体的脑袋被按碎了,像是这种自杀的“逃兵”,是不配得到任何的尊重。

他真正恐惧的是西斯丁的强大,还没有看清楚西斯丁时如何出手的,地上尸体的脑袋就已经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