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道理你偌大的公府还缺我一个孤女的那点子东西;

另外,你们趁着我夫君外出,以可笑的理由休弃我,嗯,也可以,但是有一点,这休书得改和离书,不然要我可不认;

在一个最重要的,我于梵梵的户籍文帖得还我,我要单独立女户,可不想跟你们黑心肝的再扯一起纠缠不清;

再来我受你们诬陷折辱,还差点丢了性命惨死在外,你们给点赔偿是应当,我呢要的也不多,这治疗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青春补偿费什么的,你们都给我一起结算结算。

你们放心,只要银钱两清,我于梵梵绝不再纠缠,你们家的子孙再好,我于梵梵也不稀罕!”

于梵梵可不顾在场人听这个费那个费的听的两眼懵逼,她自顾自利索的说完,两手一摊,就一副勤等着对方给钱,她就利索走人的模样,惹得在场的人心里那叫一个恨呀。

她们虽然听的云里雾里,不懂这个费那个费到底是啥名头,可鸡婆婆多精明啊,要不然,她也没法以一个庶女继室填房的身份,一步步的爬到今时今日的地位。

还是鸡婆婆最先反应过来,抖着手的就指着于梵梵厉声喝问,“余氏,你怕不是掉钱眼里了吧?”

于梵梵耸肩,光棍道:“我要的都是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怎么?你偌大的公府,这点子银钱都拿不出来?还是说,你们打定主意要欺辱我一孤女要赖账?”

“你,你!余氏,你好黑的心!先不说你进府之时,三十八台嫁妆里头,至少有一半是因为老国公为了给你们余家做脸,怜惜你们余家家贫寒酸,私下补贴了银钱当做聘礼,好让你以嫁妆的名义风光进门,就只说这三年多的日子,你自己难道就不花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