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赵金凤放下手里的裤衩,进屋开箱抱了撂衣服出来,“来帮阿奶挑挑,看用哪件改好。”

李蔓拿了件浅蓝色的衬衣,这件绣花最少,只领口、袖边,绣了几道排列各异的精致花朵。

“你手里这件不错,”赵金凤笑道,“领口、袖边的撒花剪下来,还能给你做三条头绳。”

李蔓握了把极为绵软的布料:“阿奶,这布不行吧!女孩穿两年还能保持七成新,可宋逾不是要教韩琳练武吗。”

赵金凤愣怔了下,一连拿起几件,布料都被她在裁剪前揉制、锤打得极薄极软,如此,结实度自然不好:“做两条内穿的小裤衩还成,外面穿的……”

犹豫了下,赵金凤进屋拿了个包袱,打开,全是七到九岁男孩的衣服鞋袜。

“这是……”李蔓眉头微微一蹙,“我爸的?”

赵金凤怀念地摸着上面的一件白衬衣,点了点头。

李蔓深吸了口气,夺过包裹,三两下系好,连同小蔓儿的衣服一起拿进右屋放进樟木箱,“别改了,我下午找人问问,看谁家织的有布,咱拿棉花换一块。”

“家织布没有卖的平棉布、斜棉布穿着舒服。”

“先做两件小裤衩穿着,剩下的再慢慢添。”

“好。”刚看过儿子衣服,赵金凤这会儿情绪不是太好。

李蔓把桌上新买的衣服鞋袜放进左屋宋逾腾出来的一个空箱子里,出来道:“阿奶,趁着这会儿太阳好,你把被褥都抱到院里晒晒吧,我做饭。”

赵金凤偏头瞅了眼外面的日头,点点头:“米我蒸上了,厨房有新采的菌子,早上宋逾从冯家背回来的山药、红薯叶,还有季同志送的半篮子西红柿黄瓜,你看着炒两个菜,做道汤。”

李蔓应了声,拄着拐杖去厨房,炒了盘西红柿鸡蛋,一盘烧菌子,一碟蒜蓉红薯叶,又凉拌了个黄瓜,然后火腿切丁跟木耳菌子煮了盆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