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就想走,这些年教你的礼貌……忘了?”

云殊华挣了挣,硬着头皮不敢抬头看,他嘴唇张合,似乎想说话,不知为何开不了这个口。

男人轻笑了一声:“好久没见,让我看看瘦了多少。”

语毕,他长臂一捞把云殊华抱起,放在电梯间的扶杆上,将他按在冰凉的玻璃上。

云殊华下意识扶住他的肩:“你做什么,这可是观光梯,很多人会看到的!”

他知道怎样最能让眼前的男人消除戒心,便凑上去蹭了蹭他的颈窝:“放我下来吧,很久不见,我也想你了,景梵……叔叔。”

男人听罢,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大手将他抱起,空闲的那只手若有似无地点了点青年的臀部,沉声说:“叫我叔叔,是想挨打?”

“没有,没有,”云殊华说,“哥哥,你是哥哥。”

景梵的手覆上去,依旧没拿下来。

云殊华娇生惯养的身体本来就敏//感,隔着几层衣料感受到温热,脸上一红,把头埋在景梵的肩上,狠狠嗅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

淡淡的檀香味,并不醒脑,容易让人昏沉。

闻到这股味道,云殊华当即想起什么,便抬头说:“你不是信佛吗?信佛的人不可以在公共场合对人动手。”

景梵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和这个有关系?”

“有,我说有就是有。”云殊华说。

电梯停下来,门缓缓打开。

“嗯,你说得对,”景梵掂了掂他,迈开长腿向外走去,“那我们去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