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伯德网球场给出的说辞是平川小姐弄坏了室内网球场的投球机,因为没有钱赔偿机器而畏罪潜逃……”

“他们撒谎!”平川麻纪蓦然激动起来,挣扎着大喊:“我姐姐根本没有弄坏机器,也没有畏罪潜逃!她是被杀害了——是哈伯德那个畜生!是他害死了我的姐姐,还把她的尸体分解扔进大海里喂鱼——”

她挣扎得过于用力,身边的警察差点没有按住她。

毛利小五郎短暂的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了下去:“我继续询问了西岛先生,关于平川小姐和藤岛先生的事情。西岛先生说他们那时候正在热恋交往中,关系非常要好,在藤岛先生因为状态下滑被网球队友排挤时,给了藤岛先生莫大的鼓励。”

“而平川小姐失踪,也是藤岛先生彻底堕落的开始,没有错吧?”

“自从平川小姐失踪后,你彻底放弃了网球事业,变成了三流球队的陪练,辗转于各大地下网球场,并且开始为哈伯德□□球。”

“但那只是你表面的伪装。其实你打从心底就不相信平川小姐会偷东西逃跑,所以一直在暗中调查平川小姐当年失踪的事情;你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调查到了当年的真相,得知平川小姐会被杀死是因为多次拒绝了哈伯德的暗示。”

“你决定为自己的恋人复仇,所以借由这次美国队来到日本进行友谊交流赛的机会,你找上了平川麻纪。你的复仇对象也非常简单,只有三个人:曾经击溃你,导致你网球状态下滑的越前龙雅,曾经在队内散播你的谣言,间接压倒你心理防线的酒井鹿子,以及杀害了你女朋友的哈伯德。”

“因为你是偷渡过来的陪练,并没有正式在网球队上登记名字,同时又常年住在国外,和死者已经五年多没有联系,在明面上你们没有任何联系。所以在绑架虐杀酒井鹿子后,你清理完现场便迅速离开,没有给警方留下丝毫证据。”

“因为你经常为哈伯德□□球,并给他们球队做陪练,所以哈伯德已经完全相信你成为了他听话的一条狗——但在杀死哈伯德这件事情上,你却有了另外的计划。”

“哈伯德杀死了平川麻央,所以你决定让平川麻央的妹妹来决定哈伯德的死法。将哈伯德绑上摩天轮,用汽油活活烧死,这大概是平川麻纪的主意吧?”

“在你前去接触平川麻纪,并提出这个计划的时候,平川麻纪就开始有目的的接近哈伯德唯一的儿子,路加·哈伯德。我想平川麻纪一开始的计划是想要通过获取路加的好感,频繁接触他后再失踪,这样大家就会自然而然的怀疑之前酒井鹿子的凶杀案和这次的绑架案,是否都和路加有关。”

“只可惜路加满脑子只有网球的事情,似乎对平川小姐并不感兴趣。所以平川麻纪只好通过谎言,在目击者野治面前留下自己和哈伯德关系很好的假象。在平川麻纪失踪之后,野治提供的证词自然让警方开始重点调查路加。”

“警方越调查路加,哈伯德就会越害怕是不是西岛小姐记起了什么并向警方揭发他曾经的恶行,因为他知道目前出事的两个人都和曾经自己犯下的罪孽有着极深的关系——在哈伯德为自己曾经的罪行惶恐不安时,你再跳出来表示自己愿意协助他解决西岛小姐这个隐患,哈伯德自然就信任了你。你再趁着绑架西岛小姐,假装请示哈伯德命令的时候偷袭他,并给他注射了麻醉剂。”

“至于西岛小姐,她就是个纯粹的倒霉蛋。五年不小心被卷入哈伯德网球场杀人事件,好不容易因为失忆而被杀人犯放过,五年后却又因为自己的男友而再度被卷入连环杀人计划之中——之前怂恿网球队员尾随西岛小姐回家,以及进入西岛小姐家里偷走相机的人,都是平川麻纪小姐吧?”

“你因为姐姐的死而对西岛小姐心怀恨意,所以处处做手脚想要她也感到恐慌受到惊吓。同时藤岛千贺也认为曾经击溃了自己网球自信的越前龙雅,也是间接害死平川小姐的凶手之一,所以决定利用越前龙雅和西岛真理的情侣关系,将越前龙雅也骗上摩天轮一起烧死。”

“原本你在这座摩天轮车间里放置了汽油和自动引燃装置,自己则坐在隔壁车间里,通过监听器监视这里面的情况……”

藤岛千贺扯了扯嘴角:“是啊,原本是万无一失的计划。没想到越前龙雅那个疯子,居然敢半路打破摩天轮玻璃,把我拽进装有点燃装置的摩天轮里——真是个疯子。”

“不过关于你前面的推理,那些全都是你的臆想而已。我和平川麻纪没有丝毫关系,她只是因为被我绑架,受我胁迫,所以不得不帮助我完成一些事情而已。从头到尾都是我自己一个人犯下的罪,和平川麻纪没有丝毫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