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主任心里赞叹。
“郑医生在做什么手术?”老陈主任问到。
“郑医生在打电话,有关于介入术后截肢的事儿,我听不懂。”
“他那面完事,你让郑医生打给我。”老陈主任说完,挂断了电话。
他心里在盘算着,运送伤员的洪峰期过去了,那么下一步郑医生肯定要再往后踏一步,来到蓉城的某家医院。
自己先下手,把他抓过来?
这个主意似乎不错。
……
蓬溪乡医院,蒋主任去休息了,蓬溪乡的介入导管室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混乱。
谢宁也没有一直在这里坐镇,事情渐渐走上正轨,每一名伤员的编号、病历都建立起来,摆脱了最开始那种混乱的态势。
可是郑仁却很苦恼。
重度骨盆骨折的伤员越来越少,他做的取栓手术数量也渐渐提了上去。
然而郑仁发现自己之前的想法,太单纯了。
取栓术后按照造影的片子,由介入医生引导做截肢手术,需要太大的人力。而现在,无论是介入科医生还是骨科医生,都已经忙的开了锅,根本没时间去仔细想究竟。
想来也是,郑仁站在介入手术的最高峰,鸟瞰众生。他所想的一切,其他人的思路也跟不上。
最后郑仁想了很多办法,但除了自己直接在杂交手术台上手术,也没其他更好的解决方案了。不过好在几个特别重的伤员,华西那面投入了人力,已经圆满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