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郑仁也就放心了。
其实,这只是一台“小小”的手术。只不过这次手术,是郑仁心中计划的一个比较重要的节点,所以略有些小题大做也是正常。
胡艳徽送来了谷歌的眼睛,郑仁戴上,没有任何不适感。
“设备都测试过了吧。”郑仁问到。
“昨晚连夜测试了十二次,全部成功。”胡艳徽笑道,“郑老师,请您放心,我是最专业的。”
她皮肤比较黑,牙却很白,笑起来很灿烂。
设备好用就行,郑仁也不想多操心其他事儿。
鲁道夫·瓦格纳教授来的也很早,他见到郑仁先到了,有些欣慰。
这位老板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表现出对诺奖的不在意,这是教授不能理解的。
今儿终于见到他紧张起来,对于鲁道夫·瓦格纳教授来讲,这是一件特别值得庆祝的事情。
交班,临时负责科室的赵教授有些心不在焉。
他昨晚听人说杏林园和郑仁携手手术直播的事情,一夜没怎么睡好。
鲁道夫·瓦格纳教授一早就做tis手术,赵教授因为内心深处的某种矜持,也没去看。
手术快慢、做的水平高低且不说,患者术后恢复的的确是快,关键是很少有肝性脑病并发。
郑仁发表有关于tis手术的那期《新英格兰》杂志都快让赵教授给翻烂了,但他还是找不到手术的关键。
一定是郑仁隐藏了某些关键!赵教授每每想起来这事儿,就恨的牙根痒痒。
可是,竟然要直播手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