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我南方的同学说,郑老板把一个千年炼蛊家族的红花双棍打的跟狗一样。”周立涛道:“可惨了,最后那面为了赔罪,还自己卸了一条胳膊,郑老板看都不看。”
呃……憨厚老实的郑老板这么血腥暴力么?没看出来啊。
林渊又开始担心起来,但不是为了郑老板担心,而是为那几个看着吊儿郎当的男人担心。
别真把他们打坏了,这面不好解释。
刚做完肝移植手术,患者要是有什么问题,还等着郑老板去处理呢。
林渊的一颗心,百转千回。
几分钟后,为首的那个吊儿郎当的中年男人走进来。
奇怪的是他满脸堆笑,谈笑间隐约能看出来一丝谄媚与巴结。
“……”周立涛和林渊都看傻了眼。
这特么是怎么回事?不打架也就算了,怒气值满满的几个小混混跟着郑老板出去,回来就变了一个人似的。
难不成郑老板胸口碎大石,把他们都给吓到了不成?
随后郑老板走进来,和之前一样,表情平淡如水,身体沉稳如山,迈着一样的步伐,看见就让人心中踏实。
“郑老板,今天的事情多谢了,我们这就走。”中年男人抱拳拱手,客客气气的说到,“您大人有大量,咱们就此别过。要是山水相逢,有缘江湖再见,兄弟我请客,到时候您可别推辞。”
“哦,好。”郑仁淡淡的随口应付。
“走了。”中年男人随后大步走到抢救室门口,招呼了一声。
虽然不明所以然,但包括在观察风向的、和红风衣说话的那个女人在内都迅速悄然离开,仿佛他们和这件事情没有一丝关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