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确实有事情要问,就当做没听出来,开口问道:“为什么我们要聚集在这呢?难道下一场比赛,立刻就要开始了?”
晋藜芦道:“为了防止你们出去后联合还在里面的人作弊,当然,下一场比试也确实立刻开始。”
唐九容试探地问:“比什么?”
晋藜芦瞪了她一眼:“你觉得这种事我会告诉你?”
唐九容假笑:“问问,就问问。”
晋藜芦便说:“反正下一轮,可不会让你们这样耍小聪明了。”
她这样说完,似乎还觉得不够,又补充一句:“别以为别人的能力就是你自己的能力。”
唐九容感觉这绝对不是错觉,这人好像对她和靳順娷有点意见,不过她也不想起矛盾,道了句谢,躲一边去了。
她走到顾银盼身边,见晋藜芦又对靳順娷说了几句话,靳順娷不假辞色,回都没回,对方便生气地转身走了。
奇奇怪怪的。唐九容这样想着。
不过既然要等剩下的人,便还有两天的时间,大多数人便开始坐下来调息或看书之类的,雎连山又开始睡觉,让唐九容开始怀疑对方修炼的方式是不是就是睡觉。
转眼间又过了一个晚上,还在场上的三个阵营终于沉不住气了。
先被针对的果然是庄矢的阵营,然而对方似乎早就做好了准备,进行了一个漂亮的反杀,然而趁两人针锋相对是,另外一拨人占领了锣鼓所在的位置,却不想竟然有人提前不知何时布置好了陷阱,陷阱触发后,有两人因为造成他人生命危险被淘汰,但中了陷阱的数十人,也因为伤势过重而选择放弃了。
零零散散你来我往的比试一直持续到了最后一个时辰,到了这时,却没人上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