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上过了,日语说得很地道。”考儿表示认可。
考儿躺着,沈赋居高临下地捏着她的下巴,“你就只是单纯地学日语了,没学点别的?”
对于沈赋轻佻的动作,白考儿一本正经道,“你是在调戏我吗?”
“没有,没有,”沈赋松了手,“对不起,我孟浪了。”
“确实很浪。”考儿用知识分子的无暇眼神狠狠地鞭挞沈赋。
沈赋羞愧难当,急忙转移话题,“我们继续刚刚的话题,郝老太太已经去了派出所,将会进行DNA比对,我觉得这件事七八不离十了。
“等会儿她肯定还要过来看你,所以我觉得你应该想想要怎么应对她。”
考儿想了想,“只要结果还没出来,这件事还没确定,她就不是我们的奶奶,我就可以不必跟她虚与委蛇,对吧。”
“对……可是这样不好。”
“我觉得挺好,魔镜搞不定黎曼猜想,那是因为造出她的人距离证明黎曼猜想还有很长的距离,而我距离那个目标应该是世界上最近的人,没法开飞机,我只能卧在病床上畅游在数学的海洋了,不要让她打扰我好吗。”
沈赋:“好吧,我尽量把她挡在下面,你,你就继续裸泳吧。”
说着,沈赋脱了上衣,钻进了白考儿的被窝,“我也喜欢数学,我能跟你一起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