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话说对了,花无百日红,若哪一日威武侯当真对她不好了,她总有个在京中的娘家可以奔。
“若我过继出去,阿娘可要与阿爹和离?”
吴氏怔然,半晌才叹道:“……有个和离的亲娘,对你来说终究不大好。”
不论苏令蛮如何劝,她都不肯松口,最后无法,苏令蛮亲自配了“不举药”给阿娘,道:“若来阿爹将来故态复萌,便一剂药下去省心省意。”
——天底下给自家阿爹下药的,从这方面来说,苏令蛮也算是离经叛道第一人了。
吴氏手险些握不住。
母女俩久别重逢,有说不完的话。
接下来的日子,苏令蛮沐休时,便会去吴氏租来的庄子住上两日,带着她将长安城大大小小的逛遍,倒是苏覃,颇让人刮目相看,不过短短月余时间,便就着鄂国公世子与威武侯未来亲小舅的关系在长安城那群纨绔里混得如鱼得水——
这果然是天生的本事,旁人羡慕不来的。
时间匆匆过隙,日子过得平静如流水,其底下的暗流涌动,却不足以与外人道。
一转眼,便到了年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