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曾经也和自己说过,那人当时说:要是朗蔡担心这个,他必须站出来说句话,这是当时的一个打赌,如果朗蔡没说,那就不用管。

看着坎亲发愣。

朗蔡又叫了一声。

“坎亲,你有什么建议吗?”

在他看来,这里唯一脑子够用的就只有坎亲,其他人或多或少带着利益和情绪。

坎亲回过了神,咽了咽口水,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有点不自然地说道:“我看,要不在我们这边给零安排一个职务如何?

最好不要太低,还得是有点实权,这样他就必须经常过来,有利于我们的交流,一般的职位零肯定看不上,估计也不愿意为此来回跑,至于到底给什么职位,还得您说了算。”

这就是那个赌约要他说的话。

此话一出。

会议室沸腾了。

“坎亲副首,你疯了吗?给零职位,还不要太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就是,我们哪有不低的职位给他,现有的职位都不够。”

“没错,我是坚决不同意……”

“……”

特别是缅痶政府方面的人叫得最凶,因为要是给职位,肯定是他们或者手下一系的职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就算是闲职他们也不容易腾出来。

这不像之前的地方职位,他们可以随便承诺给苏育,给那些‘墙头草’,坎亲的意思是在仰光这边的核心部门给一个高的实权职位,完全不一样好吧。

这可是结结实实地触犯了他们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