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出生是一道天堑。

投胎真的是一门技术活。

他们的父辈的地位,就决定了其地位的高低,无法改变,最多止于缅痶副首。

说起副首,不少人都看向了两个人。

一个是零,一个是坎亲,零这个副首是临时增设的,掌管着‘缅亚经济特区’和一个边缘部门,并不是完全属于他们的人,因此昆顿上台后,零的位置就尴尬了。

不知道昆顿是否沉得住气,兵不刃血地拿下那片地方。

坎亲的命运其实已经注定了,在昆顿上台后,很可能被提前退休,然后在家养老,就像坎亲是朗蔡的重要助手一样,昆顿肯定会扶持自己的助手上来。

朗蔡看着下面面色各异的人。

眼睛定格在了零和坎亲的脸上,零的脸上依旧毫无波澜,静静地看着手中的文件,好似根本不关心今天的议题一样,而坎亲也沉稳淡定,也好像接受了未来的命运。

“唉……”朗蔡心里叹了口气。

可惜,坎亲的出生决定了其无法上来,零也是,这样的‘野路子’就更无法推上他的位置了,零上位,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看了看表。

朗蔡咳嗽两声。

“咳咳……”

所有人把目光集中到了朗蔡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