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也有今天。

挣扎着站了起来,两个黑人大汉一人抓住他的一只手,向着一间圆顶木屋里走去,他的保镖和其他公司员工都被压了下来,在太阳底下蹲着。

一进木屋。

柴仁就看见一个明显是话事人的黑人中年人坐在一个折叠椅上,目露凶光,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好似在看一件猎物,或者说是一件死物一样。

“柴仁先生,你好啊。”中年冷声说道。

柴仁心头一突。

这语气,还认识他,感觉不像是要钱的人。

“你好,请问你是?”柴仁疑问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穆赖尔,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是你可记得卡伦巴?他是我的外甥,还有卡鲁尔。”穆赖尔缓缓地说道。

卡伦巴?

柴仁立即就想了起来。

那是之前盘踞铁矿的部落首领,卡鲁尔,卡伦巴的弟弟。

然而。

现在两人都死了。

柴仁感觉今天的事情不是钱的事情。

很可能把命都丢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