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

有人大方起来。

“我家有三酒窖,要是想喝,管够。”以前还觉得好东西要留着,后代们可以享受,现在也是如此,只不过,这个好东西换成了别的。

“我那也有不少。”

“我家也有,回头送你些。”

“……谢谢。”

被送的人一脸无奈。

画风。

转变得就是这么快。

在场很多都是百年家族,甚至更久,哪家没有成酒窖的红酒,有的还不止一个,以前是觉得不够多,现在却觉得多得占地方。

“我有点好奇,不知道窖藏十年的果酒会是什么味道。”

“一定很好喝。”

“果酒出现才三年,还有七年。”

“慢慢等,会有那么一天,真不知道怎么酿的。”对于酿造方法,作为爱酒之人,怎么可能不好奇,但至今没人搞清楚那边的制作工艺。

别说工艺。

连酒厂的确切位置都不大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