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友?
切!
弱鸡般的存在,已经无法让她们感兴趣,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离得远了还有想法,可是离得近,除了崇拜,荷尔蒙卡了一样。
很奇怪。
此刻。
哀嚎渐渐停止。
想来。
已经知道他们面临的,是何等可怕的存在,果然,不过十分钟,监区外的主干道上,一溜人排成一排,垂头丧气,有的还鼻青脸肿。
一幅怀疑人生的表情。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刚才经历了什么?
“兄弟,挺住。”
“不哭。”
“千万别灰心,这还不算惨,下次,敢和狱警大人动手,可能会更惨,所以,想开点,输了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想翻盘。”
“明天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