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羡慕他啊,别说什么野人在侧,楚人虎视眈眈的,他那个地方,才是真正儿的天高皇帝远,自由自在。
如今,他是自由了,我却还得继续留在这京城,有时想想,还真觉得亏得慌。”
“主子是想去雪海关么?”
姬成玦摇摇头,道:
“去雪海关做什么?弄出个什么兄弟联手?
呵呵呵。
那以后这天,
到底姓姬还是姓郑?”
……
御书房内,燕皇的手里,继续拿着那本关于票号的折子。
魏忠河在旁边研墨,见状,假装没看见。
“闵家当初曾与先皇说过要建立大燕票号的事,但先皇拒绝了,没想到,朕这个儿子,又将它提了出来。
魏忠河啊,
你说说看,
是不是这世上这些做生意的人,总是会认为自己比旁人要聪明很多,认为周遭其他人,都是傻子?”
“陛下,六殿下应是不敢有这个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