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梁亭忽然掀开身上的被子, 坐起来, 这一举动吓了李飞一跳。 李梁亭眼眶泛红, 用力拍打着床边, 喊道: “豪儿哥和无镜,为了大燕受了那么多的苦,到头来,只有我一个人,还能死在这病榻上,身边,儿女双全老妻也在旁伺候着。 我福气,为什么这么好? 这么好的福气, 我还有什么脸,下去见豪儿哥? 儿啊, 爹没脸呐, 没脸呐! 凭什么, 爹比他们差在哪里, 凭什么就爹能死在这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