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意义上来说,一年前刚刚在镇南关前揍过楚人还烧了楚人国都的燕军,在给友军的气势加成上,确实是比楚军强得不是一点点。
没多久,军寨外的厮杀就分出了胜负,同时,也有余力进入到了军寨内,屈培骆得以逐渐掌握住局面,且又经过一阵鏖战后,斩杀了自己这个团体里的“叛逆”。
最后,
一身是血的屈培骆带着那个人的人头,来到了寨墙下。
向着公主,
跪伏下来。
这场面,像是王子刚刚浴血搏杀了巨龙,回来向公主……求表扬。
“屈将军辛苦了。”
公主开口道。
“为公主杀敌,不辛苦。”屈培骆擦了擦脸上的血渍,笑容绽放,露出一口白牙。
公主没有再说话,她人是来了,丈夫,也同意她来,同意她玩,但真没必要去对屈培骆做出太多的热情。
一个屈培骆,比不得自家丈夫对自己的一指长的柔情。
苟莫离则开口对下面道:
“屈将军,将这儿收整清扫一下吧,可别让血腥气惊扰到了我们夫人。”
“是,末将明白!”
刚刚经历过杀戮的军寨,马上就开始了清扫,伤员,则被安置在了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