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几人走出了看守所,前方一辆车突然亮起了远光灯,灯光毫不客气地投向他们。
两名部下正欲上前问责,安崇光张开手臂拦住他们,微笑道:“谢忠军!不是给你放假了吗?”
谢忠军哈哈大笑着,一边抽着烟一边迈着八字步悠闲自得地向安崇光走了过去,他处于背光的一面,脸埋在阴影中,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被远光灯照得面孔雪白的安崇光。
谢忠军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种审判安崇光的快感,其实躲在阴影中的人不止他一个,安崇光这种人同样见不得光。
蓬!
两道光束同时熄灭,谢忠军卡宴车的两只车灯整个炸裂开来,谢忠军皱了皱眉头,望着重新被夜色湮没的安崇光道:“安局,没必要弄坏我的车灯吧?”
安崇光笑眯眯道:“想让灯熄灭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谢忠军欣然做出一副虚心求教的面孔。
安崇光道:“一个瞎子是看不到任何车灯的。”
谢忠军的笑容凝固在圆脸上:“威胁下属总是不好的。”
“下属不听话的时候是需要教训的,这不叫威胁。”
两人同时停下脚步,彼此的距离还有两米,安崇光示意手下人先行离开。
谢忠军用力抽了口烟,似乎想起了什么:“抽烟吗?”
安崇光点了点头。
谢忠军掏出自己的香烟给他上了一支,安崇光将烟凑到唇上,等着谢忠军给自己点烟。
谢忠军心中暗骂安崇光摆谱,不过还是忍气吞声地帮他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