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是温和、儒雅,让所有人如沐春风。他演讲的重点内容是“小数据”,阮思澄只听他道:“对于ai,大数据非常重要,但小数据同样重要。在目前的许多领域,我们根本无法取得大量数据、大量图片。我可以举一个例子,ai医疗。”
说完,他望了眼阮思澄:“在ai医疗这个领域,有许多的‘孤儿病’,也就是罕见病。医生没有大量数据,ai也没有。但是,如果只能看常见病症,分辨不出罕见病症,ai的优势又在哪里?我认为,通过ai,我们应该更能分析小数据间的异和同,这一部分不该忽略,而应该被重视。”“首先,如何打破地域限制并且得到更多数据,是值得关注的,其次,如何使用一二百份数据获取普适算法,也是同样值得探索的。我进行了一些实践,也有了一些成果——”
阮思澄在下边听着,觉得易均还是好厉害。
他演讲完正正好好是12点。阮思澄跟邵君理到一楼餐厅吃了午餐,与遇到的大家寒暄,又到某个大厅参观智能科技展,看到了不少有意思的东西。
“君理,”阮思澄说,“还记得吗,咱们是在ai峰会上认识的,当年,你演讲了《人工智能20》,我提问,那时咱们头回说话。”
“记得。”邵君理的笑声低沉,“你说,虽然公司鼓励创新,但员工会承担风险。老老实实完成工作可以正常升职加薪,万一‘创新’没搞成功,可能工作都要丢了。”
“对!”
邵君理一哂:“说的挺好。”
“哇,你终于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