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阮思澄,别浪费时间,”邵君理却突然打断,单刀直入,“贝恒,听着,我要清洗思恒医疗的管理层。”
“???!!!”
“换句话说,换掉钱纳。”
“邵总!!这?!”
“为此,需要你的支持。”
“我”贝恒静静心神,举杯喝了点酒,“我想想。”
邵君理却继续逼迫:“我来分析一下形势。第一条路,你选钱纳,我和王总两人撤资,阮思澄她也会离开,你们重新想法融资,然后继续按那套干。第二条路,你选我们,钱纳走后股份重分,你们两个都会多些。”
贝恒表示:“这并不是股份的事。”
但第一点十分重要!当初融资有点困难,王总那500万是钱纳找的资源,但邵总那2000万是王总拉过来的。这两个人如果撤资,公司还能坚持下去吗?
然而,与阮思澄又不一样,钱纳一直是他老板,也是他恩人。在澎湃的那几年中,钱纳教他很多技术,每年带他升职加薪因为一个“窃取数据”便把钱纳踢出公司贝恒有些无法接受。
对于道德,有些人无比看重,有些人毫不在意,也有些人,或者说绝大多数比如贝恒处于中间。
他们自己绝不会干,然而,只要对方这种行为并非直接冲着自己,而是冲着别人,也很难与朋友决裂。
何况,贝恒性格本来就有一点软弱。
三个人在怀石料理谈了许久。
阮思澄腿又有些麻,于是想再换个姿势。她一顿饭来回倒腾,自己都没注意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