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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头哈腰,掩饰地道:“对不起,开玩笑。”

“嗯。”

见邵君理头发上有一片杨絮,阮思澄挺自然地出声提醒:“那个,您脑瓜上有一片毛毛。”

“哪。”

“就”阮思澄用食指隔远远地点着,“那边”

“看不到。”

“”阮思澄大着胆子,伸手,帮忙摘。一下没有扑拉下来,杨絮还碎了,没办法,她便只有用手捏着那点毛毛,顺着对方几根发丝硬捋下来。

她说不好,然而觉得这是带暧昧的试探。

说不定,自己刚皮那下性质也差不多。好像两只动物,绕圈、游走、慢慢接触旋即分开,再接触,再分开,想要摸清对方的态度,同时也想捋清自己的感觉。一厘米一厘米地靠近,且还是螺旋式地接近。

大概都有一点朦胧。

她对邵君理,有感激、有依赖、有崇拜。罢免钱纳以后更依赖,见到“核磁共振医疗影像ai联盟”以后更崇拜甚至依稀有点迷恋。

还有几回全身过电,是男女的化学反应。

“喜欢”大概不是,“爱情”更算不上,可是,对接近、了解、暧昧、感受,再接近了解暧昧感受的这个过程,她既担心恐惧却又跃跃欲试,和当ceo时十分相像,可能骨子里面就爱那种刺激。

“行,”邵君理说,“看起来是精神多了。”

“好,”又起风了,阮思澄把一缕头发别在耳后,“我回去了。”

“嗯。”

邵君理最后又深深看她一眼,走到路边。司机已经打开车门,邵君理的长腿一迈,坐进后排,司机伸手推上车门,邵君理从窗子最后望了一望,正回视线,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