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恒!”思澄觉得贝恒已经被负面的情绪吞噬,“你不相信ai医疗的前景吗???美国日本已有医院采购ai设备了,中国也有医院引进二类器械了啊。问题都在逐步解决。等到更多公司明确责任归属、通过临床试验、拿到准入证书,会发展得非常快的。”
“什么时候啊”
“你急什么啊”
“咱继续讲。”贝恒又道,“不为利,说为名吗?首先,诸神时代已经过了,企业家们不是suer star了。最近几年这些公司什么打车啊单车啊团购啊外卖啊旅游啊住宿啊,做的再好,普通公众又有几个认得它们的创始人?还是只有公司员工知道自己,那和在大公司带人有何不同???都是那么几十个人。指望思恒医疗做成万人公司而我变成高管之一吗?也太不着边际了。””
“”
“其次,我只是cto!一切舞台、一切光环,都是给ceo的,谁知道我???”
“”
“所以,除了‘自己牛逼’的成就感,还有什么???”
他们两人谈了许久,最后,阮思澄再次安抚:“贝恒,再看看,再看看。在大公司,都是老板圈好框架,你照着做。相信我,等把‘胸部诊断’真正研发出来,你会特别特别地有成就感的。咱们上学那会儿,最最开心的事,不就是搞定了一道超难的题?现在工作也一样呀。最后产品成功上市,你会忘记不愉快的。”
“”贝恒见阮思澄眼神真诚、不愿放弃,把自己当救命稻草,不好再说,长叹口气,蔫蔫地道,“思澄好吧,我再试试。”
“嗯嗯,辛苦!”阮思澄作为ceo,甚至要讨好cto,因为产品真的有点踏上正轨,“好期待哦!!!”
“那我去工作了。”
“别太累!”
这话听着极端虚伪。因为在这会的开头,她还不停催促对方,现在却说“别太累”。
贝恒走后,阮思澄又叹了口气。
贝恒性子较软,每次都能劝住。
只要自己显得弱小、无助、可怜,他就不好意思真的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