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君理伸手,拉过阮思澄左手的食指中指,搭在杯脚中间,又将她的拇指按在另外一边,让阮思澄用三根手指捏起杯脚,说:“电视里的都是错的。正常拿杯子,别让你的体温影响酒的味道。”
“噢。”被碰过的皮肤好烫。
“晃一晃是可以的。”
“噢。”
阮思澄小心翼翼喝了一口,木有任何感觉,不知道跟超市里面10块钱的有毛区别。
可不喝又觉得亏了。阮思澄的酒量挺大,红星二锅头500毫升的能干半瓶,这啥拉图不在话下,牛饮一般,咕嘟咕嘟喝了好几杯。
她爸65度白酒能喝一斤,她叔能喝一斤半,她姑能喝两斤。
邵君理倒慢条斯理,靠着椅子,十分放松,淡淡笑着,看阮思澄。
几杯过后,脑子渐热,阮思澄还真把压力暂时忘了,觉得一切都还好。
十一点多二人结账。
阮思澄抻着脖子一看账单:“36500。”
“!!!”她怀疑自己看错,重新数,还是36500。其中拉图自己35000,几样小食500,什么鬼服务费1000。
“”她想:这他妈的果然不在一个世界。
邵君理将酒吧发-票仔细折了,放进胸前衬衣口袋。
阮思澄看见,问:“您留发-票干嘛?”
邵君理抬眼,说:“回去后让思恒医疗报销账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