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恒有点惊讶,不过很快点头:“行谢谢了,思澄。”
阮思澄的想法十分容易理解。既然贝恒确定要走,便不会再用心工作,而他的散漫会影响整个团队。
而且,依照贝恒性格,在扛不住压力时一定会说“马上要走”,反而引起众人恐慌。
恐慌,一向是在信息不透明时最最容易滋生。
而现在,ceo干干脆脆宣布消息,员工反而觉得没事,觉得cto的职位应该已有继任——不然哪会通知贝恒直接走人?
总之,阮思澄的坚定态度反而让人比较安心。
装完一通逼,阮思澄回到了自己那间屋子。
强撑着的坚定不移稍有点跨。
“不行不行”她把昨晚邵君理的鼠标盒子两下拆开,扯出里面东西,跪在地板上面,钻进桌子底下,砰地一下拔出原来鼠标,插-上新的。
想博一个好的兆头。
毕竟当年邵君理是成功了的。那个公司被ib收购,产品现在还有市场,并未衰退。
好的兆头未必有用,却能让人凭空生出一点信心。
坐回椅子,她理理头发,晃晃鼠标,发现邵君理没说错——还真十分圆滑好用。
毕竟是正版罗技,而邵君理才用一年。
“好”阮思澄操作着那个左键上logo都被邵君理给摸掉了的鼠标,想起十几年前,邵君理的手掌天天覆着自己的手正在覆着的地方,邵君理的食指一直滑着自己的食指正在滑着的左键,邵君理
好像两手交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