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觉得守株待兔浪费时间。ceo的重要工作之一就是寻人,她还听说曾经有ceo跑去注册专车司机,在大公司附近游荡,通过聊天寻找员工的。
一直到晚上10点陈一非才现身大厅。
阮思澄忙跟着走到电梯间里,一抬头,十分惊讶似的,道:“陈一非!”
“阮思澄。”
“好巧!”
“是啊,好巧。”
他们走进同个电梯,阮思澄的两只爪子捧着手机,专心致志地看视频。
画面上是刚结束的法网男单半决赛视频集锦。
陈一非问:“你喜欢网球?”
“还好。”阮思澄说,“费纳真是老而弥坚,大满贯都20来个了。”
她知道陈一非很喜欢网球,爱打也爱看,不过貌似打的不咋地。
陈一非的弥勒佛脸现出笑容:“按照他们两人今年这个状态”
“也不一定。历史上,决赛时的状态我记得200x年的美网”为“当朋友”,阮思澄已恶补数天,觉得自己看着看着好像也真喜欢上了。
他们边走边聊。一直到了陈一非的房间门口还没说完,站在原地又唠了两三分钟才各自回房。
人工智能论坛第二天一大早,阮思澄如法炮制,6点就在大厅坐着,一双眼睛几乎钉在几部电梯上。等陈一非走进餐厅,她才蹭蹭地跑过去,在他肩上轻拍一下:“嗨,太巧了,又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