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总,”阮思澄挺好奇地问,“您要捐赠什么东西?”
“藏族唐卡。”邵君理道,“15年扬清曾举办过‘非遗传承’系列活动,保护藏族文化。当时一家博物馆受某著名的画师所托,将幅唐卡送给我父亲老邵总。据说,它是画师带着60来个学生耗费5年做的,就送给扬清了。”
“哇”阮思澄又问说,“所以到时,大家捐的拍品一件一件上去,企业家们坐在下面,喊价、竞拍?”
“想去?”
“可以吗?”
“可以。”
“咦,针尖大的ceo也可以亮相?”
“针尖大的ceo不可以参加,”邵君理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蛊惑味道:“但是我的女伴应该可以。”
“不、不了。”阮思澄怂,并不敢。
邵君理也没有强迫,回到刚才那个问题:“差不多吧。也不光是企业家,还有艺术家,比如画家,还有明星。”
“明星也算艺术家吧。”
“两回事。”
“哦”阮思澄做心里建设,终于问出她的问题,“邵总,那些明星您都认识?”
邵君理答:“认识几个,不多,名册上面有一大半没有交集。我只是个副总,不是大ceo,也犯不着出席太多社交场合。”
“我猜也是”不知怎的,有点儿哎,担心。邵君理是码工,平时都在工作,然而今天晚上却要参加晚宴。他这样的到女人堆,简直就像落入狼堆的小绵羊,要被抢的。那个出席名单简直是集中了全国帅哥靓女。女明星们长相好、身材好、聪明、多金,自己拿啥beat人家啊。
邵君理望看对方,好像能看穿心思:“放心,不坐一起。做生意的坐在一起,当明星的坐另一张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