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君理却不吃这套,说:“要没有你我也滑不了。”
阮思澄:“”
阮思澄的屁-股下面是一块冰。她思忖着:咋站起来才好呢
今天天冷,她穿着长裤、小皮鞋,带个粗跟。
两脚周围是一片冰,再滑一下就不好了
正琢磨着,阮思澄便看见邵君理叹口气,而后弯下身子,两手分别从自己的臂下穿过,一手搂着她的背,一手搂着她的后腰,一个用力,将她从冰面上直接抱了起来!
“!!!”阮思澄紧挨着对方,十根手指把住邵君理的肩膀,伏在宽阔的带着体温的怀里,被提起来,有时d有时e有时f的胸紧紧贴着对方浅黑色的西装。邵君理穿着外套,但没系扣子,西装直接碰到女孩儿。
把人抱起来了,邵君理还不撒手,问:“站稳了么。”
“”阮思澄忙定定站住,发现自己上身还与对方贴着,扭了扭,手指挠挠,勾着,好像过电,伸不直了,抬头看着邵君理的一双眼睛:“行了撒手。”
因为天冷,距离又近,两人说话时从口中喷出来的白雾婷婷袅袅,肉眼可见地迅速交缠在一起,片刻之后又拥抱着上升、飘散。
他们在雪花中胸膛牢牢贴着,目光对视几秒,眼瞳在黑夜中都是又深又沉。半晌之后邵君理的喉间挤出一声笑来:“真撒手了?”
“撒撒撒,快撒手。”阮思澄脸全都红了。离这么近,再不撒,她就想要亲上去了。
“行。”邵君理手终于拿走,微微拢着,见阮思澄确实站着,终于后退。
阮思澄红着脸,垂着头,咣咣咣咣走到小区铁门前面,这才想起一件事情,说:“邵总,送到这吧,我们小区出门也要刷门卡的,现在凌晨三点半钟,您要进来就困住了。”
邵君理问:“没地方能出去?”
“没有。没事,我们小区挺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