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已经知道,邵君理在表面上却并不十分关心似的,说:“阮。”
“到。”
邵君理笑,用修长的手指转了转玻璃杯:“其实对于增资,我在考量。”
“???!!!”阮思澄的嘴巴半张,想:竟然有戏???!!!
阮思澄很清楚,邵君理的投资一定无比理性。他本人也说过,在生意上他有着99的理性和1的感性。
“有些犹豫。”邵君理把睫毛抬起,“这是赌博。思恒医疗用21个月都没能把产品做好,从传统的眼光分析应该立刻退出止损,2000万就当打水漂了。而且,公司的ceo经验不足,以后竞争有的受的。”
阮思澄:“”
邵君理又道:“但是,产品的deo又的确比两个月前要好一些,cto的几个想法具备可操作性,也不能说绝不会成。再投点儿,也许能把那2000万也救回来呢?ceo的问题再一点一点解决也行。”
“”
“阮,怎么办呢。”
“唔”阮思澄喝两口奶茶,问,“不然,对赌?”她听说过这个词儿。如果达成某种条件,比如产品可以上市,她就行使一种权利,再拿800万啊什么的,如果没有达成,则由对方行使权利,管她要回800万之类。
闻言,邵君理嗤笑一声:“不赌。”
“”
“幼稚。”他说,“只有自私的投资者才会搞出这种把戏。投资者和创始团队二者利益是相同的,他们不是敌对的。”
“邵总,”阮思澄说,“您就别再卖关子了——您应该有想法了吧?别问没用了的。”
邵君理想阮思澄的胆子、气场也渐涨了,让服务员收了餐盘,重新把手放上桌子,微微向前倾着身子,说:“阮,用三句话,给我三个增资思恒医疗的理由。”
“好。”阮思澄垂眸,思索半晌才又开口,语速缓慢,眼神却很坚定:“团队履历已不用再讲,产品前景也毋须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