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没有想的太深,阮思澄也有点傻眼:“什什么意思。”
邵君理看阮思澄。
阮思澄则继续嘴硬:“什么意思?”
邵君理被气的笑了,好整以暇一转皮椅,接着伸手,把阮思澄也转过来,面向自己。
阮思澄:“???”
邵君理手轻轻握着阮思澄的两边扶手,巨突然地用力一扯,阮思澄怕这样下去撞上对方坚硬膝盖,很自然地俩腿一岔,让邵君理两只膝盖卡进她的两只中间。
今天演讲,她穿的是西装、长裤。因为坐着,黑色长裤提起一点,露出左右皓白脚腕。
邵君理微微倾身,从下往上看,用他狭长的眸子锁住阮思澄,一手搭在自己腿上,一手抬起,钳着阮思澄的下巴,猛地拉近,两个人的唇瓣大约只相距着十来厘米,呼吸似乎都能交融,暧昧气氛疯狂涌动。
邵君理又捏着阮思澄的下巴,手腕一抖,前后晃晃,眼睛一眨不眨,说:“这个意思。”
“”阮思澄的两腿分着,心脏乱跳,觉得自己也需要ecg。
来人啊,接ai,她想,朕的心脏不太对劲。
她很少从这个角度看邵君理,此刻,他的眼睛、鼻梁、嘴唇、下颌、喉结,还有衣领下的肌肤,好像处处是荷尔蒙。
对方有时真的特别霸道总裁
几秒钟后,阮思澄才从气氛中挣脱出来,两脚一蹬,椅子退后。因为刚刚才踢完人,高跟鞋没来得及蹬,一边鞋子踩着办公区的地毯,一边足尖则是赤着,轻轻点着地面,上面涂着藕荷色的指甲油。
她说:“您您性骚扰!”
邵君理把皮椅转回,嗤笑:“还反咬一口?谁性骚扰?”
阮思澄想不能输了,商业谈判似的,说:“那各让一步。互相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