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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说不上。”阮思澄道:“扬清集团比较极端。有不可忽视的巨大优势,也有不可忽视的巨大劣势,思恒医疗还在考虑。”

“对于后者,具体说说?”

阮思澄笑:“扬清集团还有邵总利益相同。红木资本在地京市,对与红木无关的事卓总未必愿意表态,那,刨掉红木和期权池,‘扬清派’直接过半,可以决定好多事了。个人觉得,控制权在自己手里比较重要。”

股东投票这个东西在程序上比较微妙,最后计算过不过半要看在场的总票数。也就是说,如果卓立参加、弃权,那他的票要算进分母,扬清派的总股权数无法过半;如果卓立根本不来,则扬清派的总股权数肯定过50。

邵君理说:“嗯,猜到了。”

阮思澄手拈起一张a4打印纸,又提起一根黑色水笔,说:“b轮,扬清集团想占20。目前,邵总您的股份是1424,王总是356,加在一起是1780,b轮过后,会被稀释到1424。我呢,是2611,b轮过后会被稀释到2089。当然,一非手上还会有737,然而,我们加在一起,也才2826,差太多了”

她手细嫩,中指有个常年写字形成的茧。她在纸上工工整整地罗列着:

【扬清:20。

阮思澄:目前b轮后

陈一非:目前b轮后

邵君理

红木、金桥:目前:20,b轮后:16。】

她的字迹不像女生,虽然好看,然而潦草,笔力遒劲,龙飞凤舞,一个字儿好大个儿。人说字如其人,阮思澄的,倒真挺像征伐沙场的那种人。

在写到了“邵君理”时,饶是努力保持镇定,阮思澄正按着纸的左手也因使力而指尖发白。

邵君理从喉咙里面挤出声笑:“写我名字,紧张什么?”

阮思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