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君理倒觉得好笑:“你以为我那么随便?”
“”只喝她剩下的吗
邵君理也不再纠缠,一句一句又接着说。
末了,问:“还有什么疑虑?”
“有。”阮思澄问,“接受扬清2亿投资,是否意味着要站队?在扬清与爱未、澎湃的竞争中,站队扬清?”
“算。”邵君理手放在唇下,一笑,“难道还站爱未、澎湃?站扬清,错不了的。”
“”哪里来的谜之自信?
“好吧。”阮思澄挑挑眉毛,“这个问题不是重点。我仍顾虑‘扬清派’。邵总刚才说的是有一些道理,然而,vc再短视,思恒医疗也还是思恒医疗,不是扬清附庸。”
她可没有那么好忽悠。
邵君理抬起眸子,望着桌子对面姑娘。
半晌过后唇角一撩:“我就知道真长大了。”
“嗯?”
“我还没有说完所有。”
“您讲。”
邵君理把眸子垂下,看着自己面前的纸:“总之,矛盾点是,你投票权是2089,我投票权是1139,可能向着扬清,而非向着你。”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