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君理的脚步一顿,转头看看身边女孩:“难得你能想到这层。”
“又不难”
“不,挺难的,需要相当的大局观。一般的ceo只会觉得这是宣传。”
“”
邵君理又瞥过目光。
在云京的霓虹当中,她的表情干练、自信,步子沉稳有力,一看就是当老板的。
他想,也许,过不多久,他就没有可教的了。
她成长的速度惊人。本来,只是创意、远见等等方面适合当ceo,然而,不知不觉,对管理也游刃有余。在产品出来以前,公司就像一个家庭,是典型的团队文化,她是家长、老师,注重沟通和凝聚力。而a轮开始以后,她改变了企业文化,迅速切到灵活导向,她是改革者,强调创新和独特性。邵君理相信,阮思澄没看过所谓“组织文化评价量表”,只是本人嗅觉灵敏。
聪明厉害的姑娘。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阮思澄已不太知道两人究竟到了哪里。然而,有邵君理陪在身边,她的内心安定许多。
若与一非理念不合,那早发现就早分手,挺好。
她的难过并不重要,思恒未来才重要。
她已不会无法直视那些残忍的事情了。
这大约也叫作成长。
二人继续在街上逛。这是云京新商业区,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走着走着,邵君理把原本插在两边裤袋里的手拿出来一只,阮思澄的狗胆上来,装作正在好好走路,可换步时,左手手背却常常是“无意”“刚好”擦过爸爸右手手背,基本上是三秒一次。
她不停地擦呀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