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患者看着是本地人。两个孩子正在婚龄,要是爸妈全都没了遗产可以一半一半,这种事也见得多了。”就算只有一套房子,卖了,也能拿出一两千万。要知道,云京本地的老房子,起价就是一两千万。
“”
“否则,也没别的解释。”
“杨医生”阮思澄说,“对,如实地写在reort上,不要担心思恒医疗。”
“知道了。哎,没办法。”
放下手机,阮思澄也不太平静。她坐了坐,才说:“走吧,去吃午饭。”
邵君理并没有起身,凝眸看看,问:“真的要去吃午饭吗。”
“”阮思澄又纠结半晌,忽然蹲下,撒娇哀求,“邵总,给我两个小时,先去‘仁爱’看看行吗?”
“发生什么了。”
阮思澄把经过讲了,说:“邵总,我想过去看看情况,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家属回心转意。这样,一来,可以治病救人。二来,可以抹掉‘死亡’记录。虽说患者不听医嘱,与思恒并没有关系,可是毕竟沾上死亡二字,万一有人到网络上歪曲事实不好处理,毕竟数据都在医院以及咱们思恒医疗,没有东西证明清白。而且,刚才杨医生说,患者女儿知道思恒,那说不定劝劝有用溶栓讲究越快越好,每个小时都是生命。”
邵君理说:“走吧。”
“对不起”
“没有什么可道歉的。”
“嗯。”
这头一个“死亡”记录,让阮思澄感到荒诞。
她并非是医院医生,也不接触患者、家属,虽然知道人情冷暖但却没有亲眼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