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10点,邵君理已看完一本,阮思澄才搞定20页,头都晕了。
“行了,”邵君理在桌前含笑,“到了原定‘互动’时间,想干什么?”
“不知道”
邵君理想想:“下楼随便喝点红酒?”
“不行不行,”阮思澄说,“等会儿要开车回去!”
听到这话,邵君理失笑:“下雨了。”
“啊?”
“下雨了,你这条路开的不熟,算了。正好明天是星期六,不需要到思恒上班,你今晚在这儿住着,客房被褥是干净的。”
“”想到留宿男人家里,阮思澄也不好意思,同时又觉得有点新鲜、有点刺激,讷讷地道,“哦”
“要不要去喝点红酒?”
“行。”喝酒她可没在怕的,他们老阮家,喝五粮液都论“斤”。
邵君理带阮思澄走到酒窖,开了铁门。阮思澄才发现酒窖内部设计宛如城堡——四周都是粗砺石块,中央有着几个酒架,摆着上百瓶红酒。
邵君理问:“喜欢什么口味?”
阮思澄说:“甜的。”
“甜的不多。”邵君理凭自己记忆抽出五瓶摆在木桌上,“这个,产自意大利北部的
,是起泡酒,有起泡感。这个,贵腐甜白,贵腐菌会留下小洞,葡萄水分蒸发出去,糖分浓缩,比较醇厚,酸度也高,这瓶产自波尔多sauternes滴金酒庄,经典的1947年的。这个,波特酒,发酵进行到一半时倒入烈酒,让酒精度超过16度,酵母菌无法生存,发酵停止,糖分留下,这一瓶是葡萄牙火鸟酒庄最高级别的vtage ort。这个,冰酒——”介绍一遍,邵君理问,“一共五种不同类型,自己看看想开哪瓶。”
“”阮思澄懵逼,左看看右看看,前后挥挥手,“都想尝尝我想想先要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