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澄说:“不好。腹部这儿,阳光er竟然能看24种疾病而且马上会有更多。”
“24种?”邵君理也轻轻皱眉,“哪24种?”
阮思澄在对面坐下:“卵巢囊肿蒂扭转、胆囊炎、胆管炎、胰腺炎”她记性好,一一复述。
邵君理则微微偏头,望着窗外几颗杨树,长长的手指在木头桌子上有节奏地敲,偶尔才把眼珠转回,看看阮思澄。
半晌,才道:“阮阮,复述一遍演示大会。”
“嗯。”阮思澄叫了冰水,两手捧着,一字一句,声音清亮,讲述完了整个过程。
末了,邵君理说:“我想一想。”
“'嗯,您想,我也想想。”
邵君理的唇角一弯:“过来。”
“嗯?”
邵君理在长椅子上,往里挪了一个座儿,阮思澄便走到对面,在邵君理身边坐下。她感觉到了示意,身子一扭,又一伏,脑袋靠在邵君理的肩膀前面,爪子放在对方的大腿上,被握住了,背也被他另一只手轻拍了拍。
阮思澄的一头长发又顺又滑,直直垂下,遮住她的脸。她努力想,然而内里安心许多。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邵君理的声音响起:“先回家吧,再做讨论,在这儿不太合适。”
阮思澄把脑袋抬起:“你想出了应对策略?”
“差不多了。”
“能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