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邵君理也走到玄关,把对方手放在自己两边肩上:“那把扣子给我系上。”
阮思澄把手往回抽:“不会。”
“会解,不会系?”
“行了行了你闭嘴吧。”阮思澄简直要晕,赶紧替他一一扣好,末了,又把刚才因重力而有了皱痕的两边布料理了理、压了压。她的手掌略略用力,贴着衬衣,上上下下来回按压。
邵君理则只看着她。
感受到了强荷尔蒙,阮思澄的目光垂下,看着对方颈间,两手摸着胸肌边沿,上上下下上上下下
感觉又是有些心动。
邵君理笑:“你干什么一直摸我。”
“没,没有”
邵君理想细细吻她,却见对方涂着口红,只得说:“把舌尖探出来。”
“”阮思澄挑着眼睛,照做了。
邵君理低头,用唇裹着她的舌尖轻嘬一口。
阮思澄的全身发热,转身走到玄关穿鞋。
她总觉得动心、动情那个感觉十分美好。对方总能轻而易举让她身心都被俘获。她也见过许许多多情侣、夫妻,日子久了,他们之间的欢愉和享受、陶醉便透出来一股油滑的味道,仿佛是在完成工作。可她不是。即使已经发生过了无数次的亲密行为,她还是如最初一样。
出来爬上熟悉的tes roadster。邵君理手轻轻一抹,车从车库缓缓驶出。
路程大约四十分钟,他们随意地聊着天。
到某一个十字路口邵君理又切换话题:“你的房东,清臣集团ceo周介然,终于平了公司内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