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澄把目光垂下。
“好好面壁。”邵君理又说,“挺胸抬头,目视前方。”
“”这太羞耻了
余光只能看着对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邵君理的双手下移,在她裤外延来回。
他看着镜子,她也看着镜子。
阮思澄的膝盖巨软。
就在这时,闹钟响起,滴滴滴的声音象征她终于是可以动了。
“君理”阮思澄的身子一转,搂住男人的脖子,“老禽兽”
“抱着我脖子。”
“嗯”
邵君理一个用力,两肘分别架着对方两边膝弯,把人托起,出门时还不忘了把时钟关上,走进主卧,把人横着放在床上,顺势压上去。
阮思澄觉得,投资爸爸今天晚上又凶又猛,自己好像要被怼穿,把床单都弄脏一片。
邵君理也不可思议。在理性上什么都懂,可感性上,她对明恋她的男人有一点点什么感情,他就哪怕那只是友情,远远达不到喜欢。
等邵君理换好床单,阮思澄全身无力地躺在上面,随手刷刷社交网路,不太意外地发现,“大教授免于起诉”的消息已蹿上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