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明,您一直是一个学者,只希望能造福人类,没太考虑竞争等等。您跟君理不太一样,他那个人天生好斗,进攻性强,会想得多。”
易均笑了一下。
“学长,我个人觉得,”阮思澄说,“您没必要勉强自己硬是改变本性、初衷如果硬是支持竞争,您不开心,干不好的,也未必有多大用处。那还不如就跳出来,不偏不倚,给全人类发aer呢,帮助世界和帮助国家至少可以干好一样,就像之前联名抗议那些教授一样,也像拒绝五角大楼那些工程师一样。至于对理论的应用、对产品的竞争,就是君理他们的事了。知识本身是无辜的,无国界的,知识本身不会导致任何悲剧,各个领域都是如此,您别胡乱揽责任。哎,ai竞争这种事儿,孰是孰非太难讲了。”
她支持邵君理,但也支持易均。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想法。这场ai竞争的“度”究竟在哪,只有历史能给答案。人类社会一次一次纠错、调整,摸索、试探,砥砺前行。
他们三人全都没有超凡智慧,她更希望他们开心、不留遗憾。
“这样吗”
“学长,能否问下,您为什么想做科研?”
易均仔细地想了想:“解决问题的冲动吧。不断发现新的问题,然后解决这些问题。灵感出现那一瞬间会有特殊的成就感。”
“嗯。”
“跟聪明人一起研究,发现没人知道的事,很有意思。拓展人类知识边界,让人类越来越伟大。”
“学长”
“会觉得,想解决的问题还有那么多只想得到最终答案。”
“嗯。”阮思澄说,“那不如,记住这个读hd的初衷,记住这种单纯的喜欢。人人都说学者‘愚钝’,可能也没什么不好。你看到了‘聪明人’,也可以当‘聪明人’,但是继续愚笨,也是一种选择。不管如何我都支持。”
易均说:“谢谢,思澄,我想想。”
“我说的也都是废话”
“不,还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