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客厅的灯开了。不是大灯,而是小灯,暗色的光透入门缝。
她轻声说:“君理?”
几个月前,邵君理把她的指纹给输入了别墅门锁,于是她也给了对方自己家的备用钥匙。
现在,有人用钥匙开门,还开灯肯定是邵君理了。
他从欧洲回来了吗?
怎么,不回扬清,也不回别墅,却是跑到她这来呢?
阮思澄在卧室床上足足等了十几分钟,甚至听到几步外的浴室喷头开了又关,还不见人推门进来,于是起身穿鞋、下床,轻轻开门,往外面看。
邵君理正靠着沙发背,长腿翘着,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架在膝盖上,食指、中指间夹着一根烟,烟雾绕着长指弥散,正在看着窗外星光。他把衬衣挽了两折,留出一截漂亮的小臂。
“君理”阮思澄赤脚走过去,“怎么在这?”
邵君理的目光过来,嘴角一勾:“刚下飞机,不知不觉就过来了。不过想起你在睡觉,就打算先自己坐坐。”
“你会抽烟?”
“小学初中凑过热闹,14岁后没抽过了。”
“为什么?”
“这东西有任何好处?”
“可是如果别人都抽,那不如也抽。与其吸二手烟,我宁可吸一手烟。”
“我不喜欢,没人敢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