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之后的一小时中,她总有些心不在焉。
三年,其实不长,随随便便就能过去。然而,她却好像是经历了好多好多。
东窗事发,钱纳陷害扬清集团,导致创业又失败了。
贝恒入职爱未医疗,恋爱结婚,三年抱俩,二胎马上要出生了。
因为诈骗,初颜马上要坐牢了。
王思任那没能力的去年终于被裁员了。
陈一非不知道,哪天出去打听打听。
当天晚上,阮思澄叫邵君理到思恒深度接她下班。
想离开时有电话来,她就微信让邵君理上到33搂先等一等。
15分钟后全收拾完,一对儿男女朋友一前一后走出公司。
到大门口的前台处,阮思澄站住脚,在台子上的糖果罐里翻一翻,找出一颗草莓味儿的,说:“我前天让公司后勤把糖换成这个牌子,今天就寄来了。”
“哦?”邵君理问,“为什么要这个牌子。”从外表看只是普通的水果糖,最便宜的那种,常见于各公司前台。
“在记忆中,这个牌子的糖最甜了,我总有点念念不忘的。”
“这难道是”
“对,”阮思澄笑,拧开糖纸,送到舌尖舔了一舔,说,“果然甜。君理,你还记得咱们两个第二次的见面吗?是在医院。那个时候‘天天丑闻’刚刚发生,澎湃医疗一夜之间就失去了公信力,医院医生不敢再用澎湃医疗的产品了,怕被骂,‘眼疾诊断’本来已经板上钉钉的合作黄了。偶遇时候我很难受,然后你在路过问诊台时,从里面抠出一颗糖,转身抛给我,还让我别哭丧着脸。(第6章)”
邵君理也凝眸看去:“所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