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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舟与寥王骨肉至亲,倘若杀害至亲,天下人都将唾骂寥王。”

钟行冷笑一声:“你回去吧,嘱咐夫人好生照料自己身体。”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美名和权势又能兼得?钟行带兵南下的时候,已经料到了今天的局面。

高大通道:“夫人又说,京城应该有不少贤淑佳人,殿下年龄大了,也该想想自己的婚事了。”

钟行挥手让高大通退下了。

云泽吹笛子吹得嘴巴都累了,他见钟行走了,便把笛子放下,自己悠闲喝茶。

谁知道外面居然进来一名佩戴刀剑的魁梧将军。

这名将军浑身杀气,脸上带着刀疤,嗓音比锣鼓还大:“你是谁?本将军从未见过你,你怎么在我家殿下的居处?”

他大手一扣腰间佩刀,配刀瞬间出鞘许多,发出响利的声音。

云泽脸色一白。

他是头一次见到古代的大将军。

这人大概二十七八岁,长得像只黑熊,身上衣物尚带着干涸的血迹,身高少说也有一米九五,顶天立地能把房子顶破,虽然云泽没有见过摄政王,但听旁人对摄政王的描述,想必传说中凶恶无比的摄政王就是这样一幅尊容。

云泽握住唯一能傍身的玉笛,勉强笑道:“我是安乐侯之子云泽,受邀来府中做客,阁下是?”

“云常远的儿子?”这名将军的嗓门差点把屋顶震飞,“我是赵毅。”

云泽拱手道:“原来是赵毅将军,久闻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