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匣子的上层全是南珠,下层是灿灿夺目的珠宝。
许敬道:“宫中有太监听到了皇帝和怀淑长公主的谈话,怀淑长公主想把元湘公主许给岳王,借此让岳王和他们结盟。”
钟行漫不经心的道:“许先生,你怎么看?”
许敬道:“孟彪威风八面,其志不小,听说他一路过来多有打听各地地形,外邦小国来我中原进贡,一般进贡的东西都不太珍贵,想要我国回馈更多。”
“眼下孟彪带了美女和黄金来契朝,可见他慷慨大方,看重的不是财物,甚至将财物当成了粪土,那他想要的,肯定是契朝土地。”
钟行拿了一颗珍珠,手心合上,再张开时,手上一片齑粉。
“皇帝以为一个女人就能满足岳王的胃口,太可笑了,”钟行冷笑,“美色只能满足他这种废物的胃口。”
内忧外患,还有怀淑长公主和皇帝这等看不清形势蠢货,许敬知道钟行的心情不太好,甚至有些暴躁。
钟行心情不好的时候不会表现出来,身边亲近的、眼睛尖一点的人会对此进行揣测,并在这段时间里小心翼翼。
许敬不敢吭声。
“你下去吧。”
许敬松了口气,赶紧退下了。
因为长时间没有安抚云泽,云泽有些苏醒的征兆,钟行见他在自己怀里蹭了蹭脸,轻轻拍了拍云泽的肩膀。
云泽换了个姿势,双臂搂住了钟行的腰。
钟行抬了他的下巴,认认真真看了云泽一眼。即便是云泽这样的美色,尚且不能让钟行抛下野心沉醉在温柔乡里,那位公主又何德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