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承认是他了,说没有感动是假的,但是,他此刻的语气又有要挟之嫌,她皱皱鼻子:“那你想怎么样?”
“让我想想。”他抬头思索了一下,“就罚你,陪我吃饭吧。”
南夏没料到他的要求这么简单。
这么——没有追求。
傅时卿带她去了西城一家日料馆。不过,不是普通的日料馆,很高级那种,一顿折合人民币上千元。因为材料稀缺,要从大洋彼岸空运过来,所以,得提前预约。
预约以后,厨师会提前准备材料,然后,到了吃的那天,再一一为他们准备。
小包厢里。
南夏和傅时卿面对面跪坐着,中间摆放着一方矮几。
菜还没上,只上了一壶清茶。
茶香袅袅,光闻这味道,就知道是上品。南夏却是牛嚼牡丹,一咕噜灌下一大杯,砸吧了一下嘴巴,又倒了一大杯。
“这茶还挺好喝的。”
傅时卿一点儿也不介意她这种不讲究的行为,宠溺地笑了笑:“那一会儿给你打包一些?”
彼时,南夏以为这茶很便宜,欣然应允了。
宋飞嘴角抽搐。正宗祁门红茶,还是春茶,价格比金子还贵。这不识货的家伙,品都不品,一口下去,还收得这么心安理得?
平时,boss都不舍得拿来招待贵客呢。
这二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