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夏眼疾手快,连忙接过,随便往脸上抹了抹:“不劳烦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傅时卿说:“挺有自觉的啊。”
南夏不跟他辩,手里攥着的那帕子,却是狠狠揉了揉又折了折。
回到宿舍楼底下,见他还没走的打算,南夏折返回来:“你不回去?”
“我送你上去。”
他单手插在兜里,西装革履,文质彬彬的,这话说出来也是理直气壮,好像,楼上不是她的出租屋,是他的。
南夏还真的愣了好长一会儿,怀疑自己才是鸠占鹊巢的那个:“那好吧。”
门铃按响。
徐晓慧兴高采烈来开门,看到她身后的傅时卿,笑容又僵住了。那天的一幕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正在感慨南夏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的时候,两人就和好了,她还把人带了回来。
徐晓慧轻嗽一声,让开了点:“进来吧。”
南夏前脚进去,傅时卿也气定神闲后脚进了门。
徐晓慧压着心里那点儿疑惑,去厨房给他们倒了水,安安分分放到他们面前:“只有水,没有茶。”
话是对傅时卿说的。
心里又在想,南夏这么好脾气的,怎么会跟人置气,还在那种情况下把人撂在雨里,指不定是他干了什么。
这些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啊——
徐晓慧叹了口气。